10.14.日.她的與我的噩夢都已過去

Monday, 15 October 2012 | |

晚場大亂流之後,客人非常靦腆的留下一節薄荷,說是讓我們做Con Panna。然而一直到打烊,大洗特洗杯盤邊跟Amy聊了半天後,還是想不起來培養土塞哪去了。遺失物品的黑洞。

Amy問高中生活如何。
坦白說,除了擁有一個跨越同儕的社團,我徹底覺得那是段無比慘澹的時期。
每天必須勉強的去執行,包含不得不面對的早起、爬不起來、上課鈴聲響,以及總是摸不着邊的課業,滿滿的艱深與奧義。校園內,學生大致上分為兩類。第一類是乖寶包。每日晨昏定省、成績優異,班上一定要有這種類型,負責與老師親近,建立老師與搗蛋鬼之間的橋樑。第二類就是我們,百分之九十就是所謂的搗蛋鬼。有滿腔的熱血與過動的精力,整卡車拿去學技能、學樂器、辦活動與喇賽,總之不可能用在課業,也因此我們樂天開朗,偶爾瘋癲。與班級總有距離,我們在大家的口中,僅存在於「噢!某某某又翹課了!」,如此微妙的交集。但心裡稍感安慰的,至少被承認是存在的一部份。

不可否認地,某些叛逆的情緒,也是那種情況下聚發而成的。越是被教官打壓,或是被老師調侃,越是不肯就範。裝傻,然後管它的,每節下課照樣是以對角線的距離,奔跑到社辦,做點什麼事都好。那時候總想,書可以再讀再啃,唯有跟這群人在一起,才能激發許多新點子,做起事來行動力超凡(比起書本鬼畫符),雖說也沒什麼遠景,當下卻充實得不得了,因此便完全不猶豫、自然而然地用全身力量去抓住。

但這終究是我單方面的想法與作為。
我想像著那幾年,或許媽媽也為此相當相當的頭痛,像Amy這樣四處向人諮詢,如何教育子女的吧。

她的與我的噩夢都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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