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最後一天,即使稍嫌冷清帳面上卻糊裡糊塗的看起來尚能接受。近打烊Annita來取豆,似乎有些不錯的機會,真希望當時的建議不會過分樂觀或者輕率。天母啊,是個再陌生不過的地方了,像是冷漠台北國裡的另一塊冷漠,而且像是會一直孤立下去的樣子。聊了好一陣子,又任性的拖拉一會兒,想起年假前未買齊的貓砂,於是連同宵夜一起在夜市草草打發,至於踩到地雷攤也就沒有寫進這裡的意義了。
回到家,在板凳呆坐一會。記得腹痛不止捲成一團,忘了怎麼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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