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山上其實沒那麼冷,山下的人竟然沒什麼人相信。其實我們一車七人也訝異著,且大大地失望。
12/16住和社那天的夜裡雨勢很大,好像沒什麼害怕因為正期待著隔夜雪哪!
卻甚麼都沒有,呵!
海拔兩千六百公尺上的新中橫,連夜間的冰霜都沒有殘留的痕跡,那時早晨七點多。
跨過霧雨層,塔塔加的陽光好像快把擋風玻璃擊破、穿透我的眼球,有那種巨大威脅。很不正常誒但至少不用雨中工作。
地震完後,我的12月19日才有開始的樣子。今天到底都做什麼呢?一頓太豪華的早餐、還可以的咖啡(比起信義店)、講了非常少的話、看了不能沒有你dvd掉了一些眼淚、不間斷與感冒無關的鼻水⋯。
喔~我還記得打電話問候18樓的家,聽聞可笑的社區管理委員,竟把耶誕party辦在地下室停車場,原因是因為中庭太冷了(哪一年耶誕不是在冬天咧?)。不對勁的事情當然不會就此打住唷,尤其當人們開始求好心切而不自知時。話說那神密地下室party所準備的食物居然是便當呢,媽說訂了魚豬雞共三個卻只能領到一個雞腿便當,相當捧場的吃了一半大呼食知無味,摸摸鼻子當作是笑話一則,然後說“耶誕快樂!”。
或許氣溫真的太低,大家都有停滯的機會。先不論現實災難,幸好來個地震讓脊椎由上數下第五節骨骼重新列隊。
冷,以及地震
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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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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