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帶威哥去雪山看圓柏那次,原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高山經驗。
野地裡出差機會多的是,卻沒有單純踢著步伐、只要背負生活必需的樂趣。表象都是歡樂的,因為這群人通常滿能自尋樂子,等大家各自回房一個人走到外頭數星星時,才發現腦筋的皮已經扯破出血了,一種沒辦法完美而行的缺憾。
因此還是有些差距吧。即使在這個大家稱羨的領域裡工作,工作少不了無奈的宿命,娛樂請自行尋找。
那些攻頂過程的相片集怎麼看都看不膩,很高興學生生涯處於糾結困頓的2007-2008認識了這些人,有的很努力的撿百岳、有的寧願在桃山看paper都不去喀拉葉,不管多麼天差地遠的個性與抱負,很令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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