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把義氣寫在臉上、扛在肩上,活到二十七歲才體悟十五六歲時阿母的勸。是時代在變? 人在變? 還是一直以來都傻的有剩?
哪天會想要離開一個地方、一個族群,肯定是被人的問題逼的跳牆。
新環境令人傷腦筋,但至少還有那麼丁點以禮相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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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吧,即將到來的是棲蘭敢死隊。要架儀器、要爬樹、要伺候老頭們。
宜蘭和新竹地區日偏食的時刻表已經抄在筆記裡了,不曉得那個方位的仰角57.8度是不是被山擋住了? 據說太陽眼鏡是不安全的觀測方式,但超負荷的工作進度中,只想優雅的帶一只墨鏡上場。
週五想請假一天,已經能想像禮拜四從宜蘭飆回台北的樣子,大概會累的像條狗。這才想起自從溪頭出差回來後身體出現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從膝蓋開始。扛著6400在二林班的陡坡中奔走確實很傷膝蓋。
那麼繼續天天喝牛奶的習慣好了。
週六爸媽要上台北看戲,卻到處找不到人調班,是真的難過,而且很難在電話裡解釋。只好說是沒有辦法中的沒法度,不孝紀錄又一條。
原來幫未來寫心情的流水帳也沒什麼困難。心中設下個底線,更好就是賺到,更差就不會太訝異。
1 意見:
刊刊妳好,我們是國科會台灣森林的故事製作單位,因為我們計畫拍攝棲蘭檜木林,看到妳的文章提到先前曾進行研究,不曉得是否有機會可以了解一下目前妳們是否還有進行類似調查,或是還有其他研究人員正在進行嗎?,以下為我的MAIL:ylhuang@sce.pccu.edu.tw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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