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點半鬧鐘吵起手機主人,再把我搖醒。
大溪國小旁的堤防上,等了半個小時,海風吹著就快睡著了,為何ROY老闆騙人四點半就有日出?
終於05:07:36聽見有人喊:"出來了!!"
2009的草地音樂節,整天的音樂,即使在草地上打瞌睡也還是伴著音樂。

已經兩天都不間斷播放著12年前的No budget,今天也趁卡瓦利打掃時用了音響聽了一輪,是在草地上給他簽過名、冒著厚紙板外殼會凹到的危險帶回來的,私奔寫的好深刻。迫於時代進步,只能把當時的卡帶反錄成CD再發表,沒有想像中Demo的雜質,卻保留創作時的原味情感,December night似乎比專輯中要來的憂傷。
計畫的年底,因為某些差錯,大家都喊沒預算。就是有人必須要上山工作,是積極還是消極?? 因為經濟拮据而有負面的評語就公平嗎,研究生願意上山就是盡本分,為何要承擔老頭們亂花錢的罪、受人批評。
不過是運氣差。
管錢的拿起電話,劈頭就把氣出在我身上,突然胸中有一把火。
耳朵受損五分多鐘後,竟然沒有想要跟他對吵的情勢,可能是用一種討論的眼神,突然發現她背後的無奈和壓力。
原來大家都是受害者,需要一個發洩的管道。即使是這一個講話藏不住苛刻、偶爾喜歡佔你便宜的人。
理性好在讓一些情緒踩煞車,可惜當別人的管道的結果,找不到自己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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