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做一個磷

Tuesday, 30 October 2007 | |

再多做一個磷,真的應該做磷的。
那天學長也是很認真的問:"你知道為什麼我們不測P嗎?其實我覺得很P很重要耶。"

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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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去了和社又回來,除了研一有課業十分重的免出差權,大家都去了,山上同樣有刀疤游、白皙游太太、還有大眼游兒子,
他們一家子讓和社這一年變得很家鄉味,每次散步經過教授房,都會不自主的往游家看一看或者聽聽有沒有娃娃聲。
幾個月沒去幫忙採樣,游兒子長大很多、臉上的過敏斑也都退了,那是叫過敏斑嗎?退了就好。季節的改變顯而易見,但是溫度宜人以至於保暖的衣服帶上去又帶下來;新的小木屋果然煥然一新可是卻找不到任何一面牆可以擺設單槍;然後,不知道桓正學長是被調去哪裡了?好像跟著教育中心的舊裝潢一起的消失了。


游兒子比較小的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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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登山口模樣,那可能是三月爬玉山的時候最渴望的藍天,所以在鞍部拉樣區出奇的順利沒什麼好意外的。
100個十乘十樣區、121個樁、這裡接一點那裡補一條天黑前就做完了,只是又留下一堆尼龍繩、又一定會堆在我座位旁的廢物堆裡,這是讓我既苦惱又無奈的事情。
果然,一路上有大人物帶頭工作,事情都變得很簡單,"刀疤萬事通、阿武什麼都懂"絕對是本實驗室的經典語錄。提前回家,可是不浪費每個晚上都要大會師到半夜、回程時繞去二坪吃冰、瘋狂在清水每人點一百多兩百像船一樣大的套餐、最後學長很刻意的慢慢開,大家睡飽醒了又睡,所以我覺得這次的南投有點遙遠,或是有一點要營造沒那麼有效率的氣氛。

突然想到...
"什麼都懂"就真的什麼都懂,到今天才知道那種小巴20人客運的車票可以在各處檳榔攤買得到,所以當你找不到某一種小巴客運的站牌時,請到檳榔攤集合,為什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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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去謝謝秀穎學姐,好多次匆忙辦保險、辦理賠的東西拿出去又退回來。提著一盒農會的紫蘇梅和梅精送學姊、送義大利的Lucky Strike給卡瓦利老闆和阿港先生,最後跟學姊交換賴打,我叮嚀她千萬不能弄壞掉弄丟雖然我明明知道他絕對不會,可是回頭我卻把他給那支給弄壞,有點像小魚事件一樣無心之過卻很難開口。

每個人好像都有每個人的問題,每個家庭有每個家庭的問題,開心的事情總是表象,難過的事情其實仔細想想都是可選擇的。所以不是很想回家,因為嫉惡如仇的番個性一旦回家就會問東問西,然後他們開始難過,事情還是原地爛在一塊兒,管不了那麼多,自己對自己負責就好。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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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就來做磷!
仔細用手指頭算一算,那時候丟掉的樣本好像還真的不少。

比看到滿滿的捐血袋還令人腿軟的真相。

2 意見:

Anonymous said...

那個...
你所謂的"過敏斑"
印象中應該是叫"胎毒"吧...
每個初生的娃兒常常都長滿臉,
我只能說現在的媽媽體內毒素都太多啦~~

刊刊 said...

嗯嗯嗯
學起來,是"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