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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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覺悟的日子。連blogger也出問題。

提早離開了中研院，因為EA再度亂七八糟，佩儀叫我先回來休息，他下班的時候可以幫我關機。

老實說我已經無感了，對於機器不靈光的情形。提早走也好，回到學校三兩下就把出差的東西打包好，熟能生巧是真的，這次完全不需要列出裝備清單，我的頭腦經過專業出差打包訓練。

還把上一回沾滿泥巴的登山鞋刷了一下。紀弘堯學長意外的來到研究室寫論文，他問我怎麼那麼久沒見，原來這陣子學長都有來認真，我很驚訝這種脫節的程度。

最近一次在台大待滿一整天是上週四，為了上丁老師的"科學論文寫作與發表"，我期待了兩年，這學期一如往常地，因為沒記得要填寫教學意見調查表而沒有選上這堂課，我拉著像鬍鬚張一樣的丁老師說:"老師，你可以讓我加簽嗎?去年我研一沒選上，你勸過我研二再來修，我現在來了。" 丁老師訝異的說我竟然還記得這句，因此使得加簽瞬間得救。

從一點半上課上到五點半，比原定課程多上了一小時，很久沒有這樣的課堂感覺了，也許是咖啡因的作用，也許是上課內容很能引起迴響，我的精神異常的好。丁老師述說著老闆與研究生之間的關係，我一邊想著關老師和我的關係，總和評估下來，並不會太僵。

上完課原本要去找他談談採樣的截止月份，也就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可以不必再囤積貨物。畢業前我當然可以無限出差，可是把效率換算成實際，我真的消化不完所有採下來的戰利品，去年meeting完，我們說好今年四月關閉電源，我想再確認一下他的設定。那天他似乎心情不好，下了課他辦公室的燈就熄了，大家不約而同地感受到老師迎面而來的臉色不佳，是吃了哪一國埋下的地雷沒有人知道。

就這樣不了了之。

三月三日，補上班，他當然也不例外。臨時跟阿埔約好去維綸球隊聚餐，疲累的狀況下我其實很想去打球，可惜沒有流汗的緣分，只好趕去吃晚餐來幫忙解除胃酸警報。拎著背包走出門外又走回來丟下背包，想想還是先把該問的事情搞清楚。這一來卻毀了我出差前的週末夜晚，原來他的設定和我的設定相差甚遠...。

十月。光輝的十月。
最可恨的是，我竟然找不到拒絕他的字眼。
今天是和他有史以來最不和藹可親的一次對話。

我怒氣沖沖的離開研究室，把剛裝載好的公務車開去停好位子，在總圖旁邊呆坐了一陣子，還好記起維綸的木須炒麵之約。

即使如此，我還是可以跟大家說些好笑的事情，唬爛一些有的沒的感覺很開心，這對我來說很容易，也是這兩年的成長。

成長似乎聽來正面不過，但是我卻擔心三年下來成長最多的只有忍耐，這讓我覺得很不值得，因為忍耐並不會因為更多的費心努力再進步更多。

所以兩年半的努力計畫破滅；三年，開始讓我覺得有點勉強；一旦超過三年，我是真的沒辦法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