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塔塔加初勘

Monday, 30 October 2006 | |



這幾棵雲杉就是永翔的樣木,以後我們可以站在樹頂。據說樹頂綁著一只小紅旗,是為了方便從登山口望遠的時能夠找到這棵樹,聽起來有點像惡搞到雲杉的頭頂上,不過學長的點子還不賴。

第一次像這個樣子跟老師出差,全車就只有我,然後帶著像高中生一樣的永翔。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趟路為了避免場面太尷尬,我竟然可以跟老關聊起五四三,我的潛力無窮,聊五四三的潛力。小蔡跟介文學長跟我們在和社碰頭,一起上塔塔加鞍部,隸屬於玉山國家公園,一路上聽了很多實驗林和國家公園之間的心結,這種感覺呢...就像很想探別人的底,知道後卻又令人感嘆,有些事表面上沒有交集,卻藏有暗情,林務單位裡的黑暗面也是潛力無窮的不得了。

到了鞍部,我們走進玉山登山口旁邊的永久樣區,過去這裡總被當作野外廁所,進來都要躲屎躲尿,最近登山口旁邊設置了流動廁所,使得這邊的壯麗景象好像有回歸自然的趨勢。
雖然說,今天進來還是很意外的出現一大坨,新鮮到上面覆蓋的面紙都還是沒變色,我相信你們懂我的意思,我也相信那人是真的有不得不這樣的急需要。


永翔的樣區,裡面全是雲杉,有四五百歲的,有六七十歲的,我們打算在樹上做八卦網,可以從這一棵樹溜溜溜到另一棵樹,滑來滑去把該採的東西採一採,我很期待,因為這又是另一種訓練,到底要怎麼做起?我聽著兩個學長比畫、自己想像,像是有個譜卻不太透徹,感覺上是個浩大工程。樣區裡只有一條隱約可見的路跡,一邊是陡斜下切的崩塌地,唯有身體傾向另一邊甚至隨地亂抓樹根才能感到踏實。沿途,看到之前思吟學姊的樣木,那時我還沒進研究室,來不及趕上第一批的猴子上樹團,想像兩千六百公尺,大家在樹上掛著兩條鼻涕的模樣,我也即將要參與,只可惜俊伯和菁羚都畢業有了新工作,我懷念棲蘭的前半年有他們相助,比起永翔現在,我當時得到更多的人力支持,能回饋些什麼就盡力而為了。

天然林的部份坐落在塔塔加鞍部裡,人工林的對照我們走了幾個點後,選定東埔山莊路旁的幼齡雲杉,老師敎我們如何辨別雲杉葉片年齡,每年一個生長點,清清楚楚的,過了三年就步入凋零,比起檜木,雲杉是一種性格很乾脆的物種,也許是艱困的生長環境成就如此的俐落手段吧,生長和資源間錙銖必較,"自然造物"真的很深、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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