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關知道我們颱風天要上福山
為了我提早下課
當然不忘記虧我們怎麼那麼愛玩 還不會選個好天氣
正是雨最大 風最強的時候
高大哥準時到系館門口接我們
一路上我完全不敢看他開在北宜公路時的儀表板
因為速度快到車子不斷嘎嘎作響...
...我不想說那就像是要解體的聲音
所以原本想在車上補眠的計畫
完全落空 只差沒有暈車 可喜
總算認得了往福山的捷徑
事隔三年
沿途的景色跟過去差異不大
仍是由一塊塊分隔整齊的生薑田與紅菜園交替而成
從台北出發直到雙連埤一路豪大雨
沒想到進入福山管制站後
只剩下潮濕的柏油地和細雨絲
整車是一陣欣喜
進入福山管理站
高大哥載我們直奔餐廳
因為根本不用顧慮有來車
所以時速更快了
轉進大木屋前的小路上就遇上小山羌
看看我們 很無辜
車速超快急停 也沒有驚嚇的樣子 繼續吃牠的什麼跟什麼
比起三年前
福山的山羌似乎更親近人了
是件好事 不過倒底是不是植物園區造成的假象?
絕對是吧 我堅信園區外肯定無法維持這種平和
盜獵者和野生動物之間永遠無法解決的紛爭儼然是原始森林的宿命
找不到找不到...
金爺爺、游分所長和民視記者早就開動自成一桌
酒瓶立的立倒的倒 也幾乎占滿了桌
我們顯然是餓爆了 沒想太多就開始扒飯
直到吃了三分飽
突然發現分所長放了一罐XO在我們這桌
然後對我們笑笑 好像別有心意
再來就是每人一個小酒杯
我們不懂交際 想說就敬老師一杯 禮貌一下
好歹也是兩天一夜的免費招待
結果 一。發。不。可。收。拾。
我眼睜睜看老師在我們面前的脫序演出
跟個小孩子一樣...
性情中人高大哥
跟我們大談父母養育之恩
最扯的是班上一個醫學院大四學生
拿起57%金門高梁就跟高大哥一杯接一杯
唸醫科壓力還真是不小...
晚上一點都不想跟酒醉之人鬧
快速離開繼續酒言酒語的辦公室大廳
遇到了家豪和佳陵
我很意外 他們也是
我無法想像這兩個人從研究所三年 直到助理兩年
每週末 真的是每週末風雨無阻都在福山採樣調查
更不用說寒暑假 則是每天都在...
沒有機會好好坐下來聊聊
也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他們這一路影響了多少像我一樣來幫忙的學弟學妹
與其說是我們協助他們完成調查
實質上在他們身上看到學到的 最寶貴
外頭飄起毛毛雨
測試了一下新頭燈
也沒有走遠就回去享用盈秀帶的富饒之城
好玩 是個很需要心機的紙上遊戲
玩耍中 醫科學弟還會在走廊飛來飛去瘋言瘋語
一度赤腳到外面夜遊 平安地再走回來
一切行徑都拍照存證
我們等待他哪天成就大事業
夜晚沒有想像中的冷
還開起電風扇
雖然邊蓋厚棉被是有點矛盾
不過 總算是有座山上的棉被沒有霉味了
跟所長上來果然待遇不同
隨性地讀著宮部美幸的書 直到快兩點終於撐不住眼皮
劇情緊張 但我不得不顧及明天六點半之約
金爺爺老人家一定是笑嘻嘻準備看我們年輕人睡過頭
怎能有被看笑話的機會?!
早晨的厚陽台被綠色植被和藍天白雲包圍
筆筒樹 是福山植物相中很難讓人忽略的一個
其他的小闊葉樹 儼然成了配角...
我跟盈秀一向是著裝快速派
三分鐘梳洗
沒有任何人遲到
出。發。
往植物園區慢步而行
才不到七點 太陽猛烈的很
金爺爺講解生態系經營
因為太過隨性
筆記就省了
就靜靜地走在前面 聽著
進入園區內眼前和耳邊的生態池一如往常地熱鬧
小鷿鵜在湖上築巢
烏龜曬太陽
腹斑蛙不知道在幹麻
還有一旁涼亭成群倒掛著的葉鼻蝠



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玩耍到八點回餐廳吃清粥小菜
早晨溫和的運動量果然可以促進食慾
金爺爺沒跟我們共進早餐就直奔屏東去
因此下半堂課就由王巧萍博士帶我們去晃晃
我們快步爬上山頂
見了鐵塔 有新蓋的 有龍王吹倒的
我看了覺得十分危險
也就沒有衝動爬上去
只遞了相機給耶穌學弟帶上去
相片中俯瞰原始林份冠層 這就是福山
下午三點多 飛車就抵達台大
感謝高大哥的北宜超車好技術
回到研究室才發現螞蝗吸了我大半天的血
已經破肚身亡了
果然福山還是雨鞋當道 登山鞋都可以丟掉
踩在福山的濕黏土上 雨鞋止滑力強多了
記下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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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
Friday, 19 May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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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意見:
你怎麼常被吸血
好噁心喔
還肚破身亡
看得我很想吐
去人家家裡打擾
被吸一下是沒差
只是如果我早一點發現
他就不會因為吃太撐爆炸
有沒有那麼好心??
是要刷掉血跡很懶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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