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棲蘭山上幹聲連連工作日誌之二

時間:2005/01/07
感恩名單:介文學長、雅慈學姊、菁羚、教練、鈺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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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很差
十點息燈
我清楚的知道 一直到半夜兩點多兩隻腳都還是冰的
浪費我穿了數件衣服褲子加毛帽毛襪毛手套
就這樣一整夜都沒有熟睡
一早也沒有任何想賴床的感覺
想起在床上也是冷冰冰 乾脆起床幹活算了

夜晚果真飄起雪
就在我兩腳冷冰冰的時候吧
外頭兩台車頂已經覆上白色糖粉

學長和教練忙著用一些溫水把擋風玻璃的雪霜除掉

既然沒有下雨
我們決定頂著冷空氣準備工作
不願進入溼答答的鴛鴦湖保護區
但又想趁無雨趕進度
那唯一目標就是130線的六棵大樹

130線海拔不比工作站和鴛鴦湖高
每每在那邊工作 總覺身體很容易冷掉
是地形的關係造成的
我的樣區高好處在陡坡
下切溪谷 所以不論好壞天氣
中午過後起霧再正常不過
也因此很容易起大風
一停下手邊的工作
馬上就被風吹得頭昏腦脹

我們每個人想多穿一點 又怕不好工作
勉勉強強把自己包成洋蔥後
就往目標樹前進
我和學長一組 蘇氏父子一組
介文學長比我先上樹
轉眼間的時間 主繩已經附上薄霜
我真的是硬上
肌肉凍緊就快要抽筋
想穿過一個枝條
卻卡在枝與枝之間
越是凍僵 越想施力 越無力
最後還是用了最野蠻的方式除去障礙


我在學長下方的枝條接樣本 依序裝袋
指尖沒有感覺就用牙齒咬
野外工作不過就是本著不擇手段的精神才能介入大自然
一種人類自私認同的暴力

半天兩組各完成兩株
對我來說已經是筋疲力盡
學長更辛苦
雅慈學姐和菁羚算準時間用蜘蛛爐煮熱湯
算得再準 喝的時候都只剩溫熱
配乾糧 也食之無味
我的擔心遠過天氣寒冷的痛苦

今天非得做完130線
這是不得討價還價的
想著想著 對講機就傳來鈺涵抽筋的消息
在樹上 身體哪裡不對勁都會危及生命
還好是教練親手訓練出來的兒子
抽筋後轉換下降完全不慌亂


教練遞補
把還沒採完的樣一併解決
這一天裡
我沒有聽見他們任何一句抱怨的話
反倒是鼓勵我的話比以往多很多
冷冷的天暖暖的心

我說啊大家 可以再感性一點沒關係！
我的心臟夠強
我相信最慘的經歷過後只有更好不會更壞